他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私。
冻到僵硬的手掏出手机,他的声音颓丧低迷:“在学校吗?在的话来食堂陪我吃饭。”
“没空。”相鹤言语态利落,“外面下雪了,太冷。”
裘闻许久没说话,喉咙上下滚动,半天才发出声音,姿态并不高:“鹤言……”
他甚至什么都没有多说,就让铜墙铁壁的相鹤言缴械投降,一举从温热的床上爬起来,嘴上却敷衍得很:“知道了知道了,那就请我吃顿好的。”
相鹤言赶到食堂,在电话中被告知的位置看到了裘闻。
他的手冻到能看出发紫的经脉纹路,红通通得担在桌沿。甚至,他身上只穿着加了一层棉的厚夹克,露出的脖子被冻得生出明显的红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高烧还没烧够是吗?”
相鹤言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他见不得自己的朋友狼狈。他最讨厌为了感情要死要活的人,尤其是男人,柔弱得令他作呕。
偏偏,裘闻硬生生把自己折磨到这个地步,每天为了徐皎自虐。
“你看,他们说说笑笑已经很久了。”
顺着裘闻的目光,相鹤言转头就看到了身后不远处坐在一起的徐皎和程霄寻,徐皎面朝着他们的方向,脸上确实一直挂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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