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闻随便围了一条浴巾,拉开浴室的门,脸色阴沉:“你洗的冷水澡?”
相鹤言摘掉耳机,神色无辜,侧身询问:“你说什么?”
要被冻死了,裘闻的火气瞬间从心底涌到头顶,克制着音量骂出声:“我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大冷天洗凉水澡?”
闻言,相鹤言又带上耳机,嘴角挂着挑衅的笑:“我和你不一样,我最近做多了,需要降火。”
“……”
裘闻的脸越来越黑,睨着背身看手机的相鹤言,怒气值爆满:“哪个女人眼瞎,看上你这只狗。”
“徐皎眼睛不瞎。”相鹤言的嘲笑毫不掩饰,“所有看不上狗嘛。”
“……”
裘闻大力关上门,推拉门和门框猛烈撞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相鹤言知道,少爷理亏生气了。
可事情还没过三小时,相鹤言就为自己对少爷的莽撞和薄待付出了代价。他习惯性熬夜,坐在椅子上打游戏,根本没注意裘闻的反常。
直到他连输三把不玩了,摘掉耳机,才听到裘闻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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