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巴车发走,徐皎已经能料到,车上的人会如何猜自己和裘闻的关系。

        估计没好话。

        “我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吧。”徐皎顿觉无力,连指责都显得苍白:“我不知道你现在天天来找我想干嘛?是大男子主义作祟吗?不想看曾经依附你的我过得好?想让我再次回到你身边,做米虫,做金丝雀?”

        一双濯濯深沉的黑眸幽邃,裘闻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徐皎逼问,她最近已经被他逼到了绝路。想忘的过去,总会因为他每天的出现而加深印记,午夜梦回时,她在很多关于他的梦中寻回意识。

        梦境繁杂,各种奇谈异想,五花八门的攻击她的理智。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她想自救。

        “说啊,你到底想干嘛?”

        他不说话,徐皎音调升高,感性攻占理智。

        裘闻有认真在想,半分钟的沉默后,他语态稳重:

        “之前的错我都认,我把你当成可有可无的乐子,一再贬低你对我的感情。我是那样想的,所以我那样做了。但现在,我发现我的思想出了问题,从那时候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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