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倒点热水吧。”黄琪把椅子推开,用自己还没使用过的水杯接了热水,关心得很客气:“我没有痛经的毛病,没带药……”
发自内心的笑意在此时显得勉强,徐皎道谢,接过了舍友的水杯。
程霄寻说给她送药,但女寝他进不来,她只能先套好外套在地上等着。等接到他电话,她去一楼门口接。
大概有十五分钟,徐皎已经在地上有些承受不住痛意,寝室的门被宿管阿姨推开。
“徐皎是哪个姑娘?”
一手扶着上床的梯子,徐皎抬起另一只手,脸上毫无血色,一脸病态虚弱。
阿姨走过来,手里抱着很多东西,说话声音慈爱:“你男朋友托我送进来的,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竟然买得这么全面。”
止痛药,红糖,暖宝宝,红枣。
看到这些东西,徐皎心里刚刚稍纵即逝的感动再次翻涌而上,这次声势雄壮,席卷了她所有理智的思考。程霄寻对她一直这么好,比任何人对她都要好。
“谢谢阿姨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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