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皎之间隔着酒台,但他狭长双眸锋利:“你说谁恶心?”

        涌上来的泪意被压制,徐皎这回没有胆怯,没有畏惧,只有被戏耍之后的悲愤,回击得底气十足:“你,恶心。我回去还要跨个火盆呢,因为真的很晦气。”

        “……”

        兔子急了会咬人,就是现在这样。

        所有人都没贸然参合进来,裘闻面色愈发阴沉,往日玩味深沉的眸子此时被森冷裹挟,一瞬不瞬地锁着面前娇小的身影。

        她每走一步,都踩在他雷区。

        “你要是有骨气,以后都别回来找我。”

        裘闻轻讽,只觉得徐皎在过过嘴瘾罢了。她那副任人拿捏的秉性,一看就是骨子里的软弱。

        足足有十几秒没说话,徐皎睁大眼睛打量自己喜欢过,或许现在还喜欢着的男人,最终什么都放下了。

        “裘闻,我的喜欢也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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