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瀚看向林臻,向她抬眉微笑,默契地没有问更详细的信息。

        &里汝汝要他再唱一遍那首草原的歌,钟文瀚接过麦克风,从容地唱出,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与过去的味道不太一样,多了一份沉淀,林臻闭眼听他唱,好像又回到那个时候,他们四个满腔热情,许下了许多的诺言,特别是汝汝,说着“一定要”,现在那个“一定”已经被岁月过滤了几遍,变成了“有机会的话”。

        林臻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内蒙古之旅已经提前落幕了。

        陈经能提前走了,汝汝喝醉了,林臻跟钟文瀚送她回了家,本来他们就此告别的,但是钟文瀚还是提出来送她一程。

        一路上没有言语,在此时,沉默是更好的沟通方式,时间改变了太多东西。林臻在沉默中想了很多很多。

        等送到她楼下的时候,钟文瀚向她微笑致意,“回去吧”

        “我现在好像跟他在一起”,突然无声地笑了出来,好傻啊,觉得这样就解脱了吗?

        “我知道”,不用她解释是谁,“高中那会我就感觉到了”

        看她发愣,钟文瀚重重地拍了她一下,“陈经能也好,汝汝也好,我也好,我们不是束缚你的理由”,林臻被他拍得一趔趄,“况且你都等了他那么多年”

        “我才没有......”,弱弱地反驳。

        “再犹豫下去,错过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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