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宁”。秦子良耷拉着眼皮,好像要睡过去了。
西宁,妈妈的老家。
“你......”,林臻犹豫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
该结束了。
第二天清早。
“我走了”。她穿着来时的衣着,对着正在吃早餐的秦子良轻轻说。
秦子良没有看她,“吃完再走”。
“嗯”。
又是难吃的烤面包,她咀嚼的速度很慢,两个人再没有别的对话。等她喝完最后的牛N站起来。
“我该走了”。她听到自己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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