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怜您”。

        “那现在呢,我要1你愿意吗?”

        “愿意的”。林臻这副模样深深刺痛了秦子良。

        他站起来捶在墙上,“为什么?”

        他的人生太过顺遂,以至于第一次碰到墙头是那么苦涩。

        “你明白你的处境吗?因为我,你才能只跟着我一个人”,秦子良以手指天。

        “我明白”。如果不是他,可能自己也许早就被像向东洋这样的人凌辱千遍万遍了,“所以我感激您”。

        “但我不会做一辈子的妓nV”。

        “林臻,你看看我”,秦子良毫无办法,“给我一点机会,只要一点”。

        “我们的关系早就在我惨痛的初夜里定下了”。这句话字字泣血。

        秦子良想到那天晚上,他是多么自责悔恨,但它却偏偏是一个客观的不可磨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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