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树木倾倒断裂的声响,嘶哑得令人牙酸。
她却被他护在这小小一方天地,隔绝危险,远离恐惧。
她忽然感觉相厌其实很强,只是他心智单纯,不谙世事,不知道怎么去运用自己的力量。
劲风激荡开去,渐渐平息下去。
雪塔坐在绿叶上,从空中鸟瞰,堂庭山的中部凹陷下去,隐隐约约显露出一个圆弧的石台。
东凉越飞身而至。
雪塔把叶片变大一些,东越凉变rEn身落在上面,瞧着山中间的凹陷,“这个圆是……”
雪塔按捺不住心中狂喜,高声道:“祭坛!她的祭坛!”
东越凉一惊,也是满脸欣喜:“原来她真的在这里……”
变成小白兔的花满被他捧在手里,疑惑道:“她……是谁?”
雪塔轻笑一声,“是我们的神。”
东越凉单手掐了个决,一只隼从他手上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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