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教练坐在医院的椅子上,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的碎发胡乱的披在额间,眼球中血丝爬满,他紧紧的捏紧手指,说出了一句话:“祁幻梦,她以后不再是我们武馆的人。”

        璇阳眼中闪过沉痛,但还是说了一句:“知道了。”

        “姐姐……”彤望见璇阳,连胳膊上绷带松弛都没有注意,只是吃痛的从床上爬起,微笑着向她打着招呼。

        璇阳眼神躲闪了一瞬,最后还是踱着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对不起。”

        武馆对不起这个女孩。

        “没事,姐姐,没事就好!”彤笑眯眯的说道,完全没有一点自己是伤员的自觉,反倒开始安慰她了。

        “别动。”璇阳按住了她的肩膀,因为胳膊的晃动血液已经从绷带里面流了出来,她直接将绷带松开,拿起旁边新的绷带,帮她重新包扎好伤口。

        彤看着认真帮她包伤口的璇阳,开心的眯起眼睛:“谢谢姐姐。”

        快下山的夕阳如柔和的目光,如爱抚的手指从平畴伸过来,想要将医院一切的烦恼一起带走。

        璇阳从中午帮忙到傍晚,头发都被汗水染湿紧贴在肌肤上,她胡乱的擦了擦额头,拍了拍身边的语音婳,准备在临近夜晚前,回家把生活用品都拿过来,方便更好地照顾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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