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往后稍稍退了一步,眼睛瞥向坐在沙发上的季清荣,这会儿坐得端正,方才嘴里还洋洋得意地说自己是继母。

        秦平把几人隔开,劝道:“我家少爷方才出差归来,几位稍安勿躁……”

        哪里是出差归来,分明是才下了火车,还未到北平的商行,一听这个消息,便又买了下班车票又赶回来。他这般折腾,幸好没叫上秦平一块,不然要叫年过半百的老人家累坏。

        秦慎面sE淡淡:“我先去收拾一番,诸位自便。”

        季清荣正以为自己躲过一劫,又听他道:“季nV士,烦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霎时,所有人都望向了季清荣,她自己亦是如坐针毡,虽不想起身,却在人前迫于无奈,咬着唇跟了上去。

        众人望着她的背影相视一眼,猜他们继母子看上去没那样和睦,该不会这场相亲并没叫秦少爷同意吧!

        秦慎走至二楼,并未回房,推开书房将她带进去。

        他额间有些微痛,上回在北平染上的风寒还未好全,这两日又乱跑了一通,似乎更为严重。

        那日他清早醒来,知晓自己做了错事,将她清洗了一番便送回了房。不提他颤着手将她1N抠出,便是只抱着软和娇小的她,心也跳得厉害。

        长这么大,头一回闯了这样的祸事,即便无人发现,他们二人也终究是乱了人l。慌乱之下,他来不及反应,匆匆便买了车票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