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空中顿了顿,继而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季nV士?”

        她没醒。

        肩上的毛毯滑落,散发出一GU熟悉的橘子香气。秦慎轻嗅,记起是那日自己教训她时闻到的。他有些无奈,连睡觉也不忘喷香水么?

        他脑子有些混沌,酒JiNg慢慢开始起了作用,他竟然伸手推了季清荣一把,y生生将她推醒。

        季清荣被推向一边,脑袋磕向沙发扶手,所幸不痛。她捂着头睁开眼,望见双手敞开闭目养神的秦慎,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这个继子,不是向来最重规矩么?她从未见过他脱下西装身着常服的时候,就连领带也从未松过。他此时却解下了两粒纽扣,露出颈脖与锁骨,且双手敞开的肆意模样,绝不是他平时会做的。

        他喝醉了,季清荣确定。

        她大着胆子推了他两下,见男人不醒,终于松了口气。

        今夜她原是要早睡的,只时刻记得自己的温柔继母身份,这才熬到此时等他回来。她一向是会做表面功夫的,就如她要让秦慎信了自己Ai哭,便日日对着镜子苦练。今夜他要晚归,她便等他回来。

        此时他既醉了,季清荣也没功夫再哄着他,正要起身上楼,却到底良心发现,将自己身上的小毛毯盖在他身上。

        看见身形高大的男人只被盖到一半的滑稽模样,她忍俊不禁。正是此时,秦慎忽然开口:“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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