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想来管家已经收好了新房间,只是我自己走错了罢了。”
“我那里还有些消肿膏,我去拿来给你。”不等秦慎反应,她风一般地跑了出去,只留下“蹬蹬”的脚步声。
不过片刻,她又风风火火地回来,把他前几日着人去给她买的药又送回了他手上。
秦慎手上拿着,想到前几日从门缝中瞥到的春光,有些犹豫。
季清荣眼睛亮晶晶的:“你嫌弃么?不脏的!”
她没了葬礼上苦闷的垂泪模样,多了些生机与灵动,这让他下意识回答:“没有。”
她笑了笑:“那便好,你刚回来,我去给你做碗面。”
秦慎望着她的背影,不自觉喊停了她。季清荣以为他不愿吃,哪知男人只是道:“穿上拖鞋。”
他又加上一句:“季nV士。”
这给了他掩护,仿若只是继母子间简单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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