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弦接过去,怔怔地看着杯口。

        “我是不是特别没心肝,”她像是在问吴端,又像在问自己,“他的牢是为我坐的,命也是因为我没的,但我不仅报不了仇,连陪他一起Si都不敢。”

        “老板,好Si不如赖活着,”吴端在她身旁坐下,“人各有命,或许他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这么想是不是好受一点。”

        易思弦张了张嘴。

        上辈子么,可是她不记得了啊。

        人只有一辈子,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因果轮回,都是自欺欺人。

        而她善不会自欺欺人。

        “你今天来我房间睡。”易思弦起身,端着牛N回了卧室。

        进去前还不忘叮嘱一句:

        “洗g净点。”

        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路识君跟着吴徳庸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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