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还还以为她想通了。
“我就在家,你上次来过的。”
挂了电话,他又跟小区的保安打了招呼,便满怀期待地等着她来了。
易思弦坐在出租车上,将满脸的泪水一点一点擦g。
路识君才出来多久,何至于得罪人。
非要说,就只有江还了。
电梯“叮”声响起,江还笑脸灿烂,打开了门。
门外,易思弦衣服穿得很乱,表情很恨。
“是不是你做的?”她把路识君的身份证举起来,“你说你只是跟他说了一些话他就走了,其实根本不止这样对不对?”
江还心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