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后,门口安静下来。易思弦悄悄地靠过去看了一眼,人已经走了。

        怕他还来cH0U风,她索X眼不见心不烦,拿起东西去了酒吧。

        现在是春节假期,街上90%的店都不营业,酒吧也是。放假前贴在大门口的春联已经被风撕扯烂了。易思弦拿出钥匙打开门锁,进入了空空荡荡的酒吧。

        然后又将门从里面反锁。

        “噔噔噔”,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她直接朝二楼休息室走去,太困了,得好好补个觉。

        几天没来过人,地板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如果看得仔细一点,会发现上面沾了几个脚印。

        可惜易思弦没有看到。

        她毫无防备地拧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低头关门的空当,一双手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扼住了她喉咙。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易思弦大喊救命,但身后的人像早有准备一样,往她嘴里塞了一大团布。在绝对的力量差异面前,挣扎除了浪费T力,一点用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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