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司空奕干咳了一声,将视线移到别处,“没关系,都是艺术品。”

        然后又找来一大块布,帮她把画遮起来,抬进了后备箱。

        这个天杀的司空留,就不能提前说清楚是什么吗,那她肯定死也不会让第二个人来的。

        回去的路上比来的时候还尴尬,易思弦在心里模拟了十八种折磨司空留的办法,微表情十分丰富。

        到了楼下,她把钥匙交给了司空奕:

        “您是他哥哥,还是您来保管比较合适。”

        “不用,他把钥匙给了你,就是送给你的意思,”司空奕把她的手推回去,“需要我帮忙拿上去吗?”

        “不用不用。”

        家里还有个男人呢,再带一个上去不合适。

        易思弦扛着自己的裸体画进了楼,甚至没腾出手来跟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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