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倒x1一口凉气,“宝贝,别这么紧。”

        “那人家想要嘛~”她扭动起了腰肢,“别S,让我多爽一会儿~”

        吴诀扶着她的腰,什么动作也没有,满足地享受着易思弦在他身上颤栗。眼看她要0,便用手托着帮她上下用力,身下的椅子都快被震散架了。

        最后时刻,两人紧紧地抱住了对方,任由阵阵快感将自己侵蚀。

        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舒服~”易思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又累又畅快。

        吴诀将拔出来,随手cH0U了两张纸帮她清理。

        “宝贝,”他动作轻柔,“明知你是个坑,我也跳了。”

        “我坑你什么了,”易思弦将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过完瘾就开始膈应人,拔吊无情。”

        语气娇嗔,不像在责备,更像在撒娇。

        “我出去了,待久了容易被人说闲话。”她整理好衣服,刚想从他身上下来,又被摁在桌子上好一顿亲。

        人刚做过的状态跟平常是不一样的,敏锐的人可以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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