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他,不要用这种带着恶意的句子形容路识君,话到嘴边又咽下。
“所以你叫我来到底什么事?”她把手里的包包随手放在柜子上,解开大衣的扣子,又把长筒靴甩掉,向他敞开了怀:
“想做就快点。”
像是来完成任务的。
江还愤怒又沮丧,将她一把扔到沙发上。而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甘、怨恨、痛心。
伸进衣服里的手又收回来,江还拿起茶几上一个烟灰缸,用力摔到了地上。碎片四溅,差点蹦到易思弦眼睛里。
“解气了吗?”易思弦光着脚,正打算踩上去,被江还拽了过去。
“你g什么?”
“帮你消气啊,”她红着眼,“要不你在我脸上划两刀吧,没了这张脸,我易思弦就P都不是了。”
“刺啦”一声,是布料被撕开的声音,一丝不挂地易思弦暴露在空旷的客厅里,另一侧是大片的落地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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