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无数遍,依旧是关机,那几个冷冰冰的字一遍又一遍刺激着易思弦的耳膜。

        她用力地把手机摔到地上,屏幕上即刻布满了裂纹,她又把桌子上的花瓶水杯也一起推倒,蹦起来的碎片在手上划了一道小口子。

        还不解气,她将那部手机踩在脚下,碾了个稀碎。

        然后恨恨地出了门,去酒吧了。

        转眼年底将至,在司空留的忙活下,房子也装好了,施工队、建材、家具都是他一手包办,林林总总花了八十多万。

        易思弦不太想欠他这个人情,提出要给钱。

        “不用,”他单手揣兜,长发还是低低地扎在脑后,“以后别躲着我就行。”

        江还最近不怎么找她了,大概终于腻了。

        在把路识君从她身边赶走之后。

        她也乐得清闲,白天经常跟司空留混在一起,跟着他学学画画,晚上去酒吧忙活,只是一看到穿着制服的保安,总免不了想起路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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