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矿泉水瓶被她捏的有些变形了,江还看着她,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真实的样子是什么。

        “江还。”易思弦的声音顺着夜风吹过来,“咱俩在一块多久了,有一个月了吧。”

        “嗯。”他用鼻子回了一声。

        “腻了吗?”

        什么意思,要跟他一拍两散。

        “没有。”江还走近她,“易思弦,我江还可不做赔本的买卖,一千多万的房子,怎么着你也得陪我半年吧。”

        易思弦没说话,眼神飘到了马路对面一辆小吃车上,刚出锅的馄饨冒着热气。

        突然有点饿了。

        “我以后戴套就是了。”江还以为她是真恼了,便想主动服个软,“你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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