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散修进殿便看见这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他默默俯下身跪在白玉地上,也不作声。
宣和帝下完了棋,正品尝盘中豆糕,才瞧见一旁已经跪地许久的散修。甄媚眼力见极好,下一瞬便端庄起身,娇声温和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臣女先行告退。”
宣和帝抚了抚手中的柔荑,朗声笑道:“去罢,来日再找你切磋棋艺。”
转眼,那甄媚莲步缓移,烟视媚行离去,这头的宣和帝面色淡下来,他品了品酒盏,才对地上的人徐徐开口:“处理的怎么样了?”
“请陛下责罚,那闻之澹极是滑头,属下在追赶他时不慎跟丢。但属下伤了他一剑,那剑上淬了陛下交给属下的毒药,想来不日便能与他先前日日吃下的药相克,暴毙身亡。”
这个禀复差强人意,宣和帝下榻走到堆满折子的龙案前,将一封从北戎递来的暗信展开。
这个北戎新王倒是个不守信用的小儿,先前与他约定好了一笔交易,他帮新王将闻之澹困在大魏盛京磋磨死,北戎新王许诺每年进贡大魏的珍宝和马匹比往年多两倍。
但如今这北戎新王竟是想反悔,使人递信来,让他将那闻之澹再多留上一段时日。宣和帝深感自己被耍弄了。
适逢近日那登羽阁的虚清道士在监世卦中指到,朝中的祸事之者已然明了。那人是个外来之人,命格极硬,克父克母,且五行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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