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梀突然俯过身来,又低声问她:“对了,你可知步天祥死了?”
怎会不知道,自从前一阵子如意楼被步钟玉找碴后,她愈发关注步氏那边的风吹草动。
“你可知他怎么死的?”他嘚瑟地笑了笑,嗑起案上的咸瓜子儿。
“不知……步氏不是报了官吗?官府似乎也没声儿了,人都下丧了吧……”
她没去步天祥的丧礼,双方都撕破了脸皮,想必步氏的人都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步家人,她去了反而尴尬。
那步钟玉那日敢来疯闹,谁能说没有步天祥的默许?摊上这样的腌臜事,她巴不得离那群人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他是被道上的人给砍了,”步梀早年被步天祥坑害过,也恨毒了这人,这会子说话都带着一股子轻快,“我那个衙门兄弟跟我说,死状惨烈,怕是惹了狠人,才落得如此下场。”
步如琅抿了抿唇,手指尖掐着,忐忑道:“二叔,不瞒你说,我现在……”
他吐出瓜子壳,摆了摆手。他早就听说了那档子糊涂事,却并不在意:“你是我哥养大的,那你就是他亲生女儿,你就是我大侄女。丫头,这没什么好纠结的。二叔还是你二叔,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叔。”
步梀是个通透人儿,这做人如做生意,堵不如疏。这丫头也算他看着长大的,养恩大于生恩,怎会因为什劳子勇安侯府小姐身份,就彼此生分了。他又不稀罕那些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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