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步如琅如愿以偿地抱着宣和帝亲手写的“如意楼”三个大字的匾额,被素嬷嬷送上了出宫的马车。
皇后送她出承禧宫时,还叹息今日的新鲜饭食被“牛嚼牡丹”了,步如琅答应她,以后皇后若是想尝鲜了,随时可召她进宫。
出宫的马车驶得疾驰,正在宫门前走着的一个华服男子和身旁随从险些被撞了,还未来得及出声斥责,那马车便已奔远,只余下飞扬的尘土。
这华服男子便是四皇子席祯。
他狠狠挥了一下袖袍:“这马车瞎了眼吗?真是晦气!”
身旁的随从看着那远去的马车,低头道:“殿下,那似乎是皇后娘娘的马车。”
四皇子是后宫四妃之中德淑妃的儿子。德淑妃现已三十又五,身旁也只有这么一子,于是将这席祯当眼珠子心肝儿,平时娇宠着生怕受了委屈。待这四皇子行了及冠礼,搬出皇宫独住皇子府,德淑妃才收敛了一些溺爱。
席祯眯起眼,眸色探究:“母后的马车这入夜了怎的反倒往宫外跑。”
随从靠近跟前:“殿下,要不属下去跟着打探一番?”
席祯突然失去兴致,摆了摆手:“算了,”眼前又浮现今日那该死的北戎质子的脸,登时面庞发狠,“那个该死的闻之澹,今日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让本皇子在画舫中睡过去了,还满口胡言乱语,说本皇子酒量不佳!本皇子分明分毫未碰那杯中的东西。”
为何分毫不碰?因着里面下了让昏迷的蒙汗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