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只字未提。
福哥摆了摆手,让她回去休息一会子。
如意楼前儿个新招了个人手,叫吉祥,是外地人,原是个孤儿,来京城寻亲,但寻亲的那户人家早已搬走,不知所向。为了讨口饭吃不至于流落街头,便来如意楼自荐。是个能干活的,不偷懒肯扎实做事,手脚也干净,步如琅对新伙计相当满意。
安生过了这么几日,步如琅想起前一阵子二叔步梀那事,心头沉甸甸的。
思来想去,一日算完账本,她提着一篮子新鲜蔬果,换了套衣裳便阔步去了五坊。
五坊是盛京商户扎堆居住的地儿,这块儿离京城的运河很近,做生意走水运很是方便。
这儿的巷子里叫卖声最多最响。
大大小小的摊子摆着,令人眼花缭乱。各式店肆林立,最多的是卖可口的小吃食和衣裳首饰的,商人深谙“女人砸银子儿比男人更猛”的道理。因着大魏对女子的礼仪管束不如前朝那般严苛,素日里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带着丫鬟逛街的小姐比比皆是,也时常有成婚的妇人相约出来走动,她们装满银子的荷包是五坊商户眼中的香饽饽。
步如琅想了想时常令她二叔叫苦连天的二婶,又摸出几枚铜板在一个摊子上买了一碟蝴蝶状的漂亮点心,用纸皮包好系好细绳。
果不出她所料,刚随一个小丫鬟进门,便看见那二婶杨氏揪着二叔步梀的耳朵,像是要把他骂进棺材里才解气:
“你这懒货天天就知在家窝着困觉!只我一人做绣活能补贴全家用吗!铭哥儿过上一段时日又要向夫子交束脩,你且看着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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