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冷睨了一眼地上的人:“朕又没怪罪你,继续磨。”
何公公这才敢起身,从徒弟手中接过了盛着银耳莲子羹的白玉盏,慢慢放在皇帝的案桌前。
“陛下为社稷劳顿已是辛苦,老奴这些该说不说,陛下还请身体为重。”
宣和帝想起什么,推开小山似的折子,登时兴奋起来:“朕听说虚清研制新的丹药,可有消息了?”
一旁站着的小太监突然打了个哆嗦,脑子里却想的是上月初,宣和帝初次尝了那昆仑道士的一枚丹药,那晚折腾的整个宣明宫的人都未睡。
何公公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笑意盈盈,他眯了眯眼,低头恭敬道:“虚清先生昨儿个便备好丹药了,正想让老奴带陛下过去呢。”
“甚好甚好,”宣和帝抚掌大笑,郁闷一扫而空,“朕这次多向先生要几颗,你们也一起尝尝。”
小太监站着,又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他悄悄抬头看了眼师父何公公,脑门上的汗珠浸湿了鬓角。
何公公不敢置词,只得称“陛下眷顾”,但是到底吃不吃这灵丹妙药,太监们都各有想法。
随后,宣和帝又召见了皇宫中无处不在的东翎卫。
这东翎卫是大魏开国第一位皇帝为帝王个人私设的一个暗探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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