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如琅挑眉,确定这世子不是在跟她寒暄客气,她也不作矫情推辞地收下了,毕竟她现在是真的紧缺银子,福了一礼后便走远。
这头刚沉寂不过一会,一抹黑影便从杨柳树上跃下来。
“主,查出来了,贺东震捣的鬼。”贺东震,醉仙楼的二当家,贺东樊的二弟。
闻之澹眯着凤眸,懒懒拍了拍宽大的袍袖,从全身上下摸出最后一颗银裸子,买了一串糖葫芦,靠在河边的杨柳树上开始舔舐糖渣。
行矩身为闻之澹的贴身暗卫,看见自家主子如同孩童一般,抱着那串油光四溢的糖葫芦啃得不亦乐乎,心间也是飘过一阵无言。
但闻之澹只尝了两颗,便随手扔掉了糖葫芦。
他半倚在河边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懒懒叼着一颗草,
薄唇翘起几分好看的弧度,周身却似燕山塞雪冷冽如冰:“行矩,去查一查刚刚那个小丫头。”
牙齿顶了顶腮帮。
倒是有意思的很,居然敢不怕死插手他国质子之事。大魏盛京果真名不虚传,人才济济呀。
这头闻之澹回了质子府,皇宫里的那位便得暗探的消息,晌午之后醉仙楼发生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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