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却不由往上扬起弧度。不过被人夸赞的滋味还不错,比起宫里那些腌臜人的阿谀奉承,倒是显得更舒服诚意一些。
翟棠见状,双手背在身后,眸色染上复杂。
她骤然间发现,她对这个公主堂姐似乎不甚了解。
往昔能见舞阳公主的机会并不多,公主常深居后宫,一年之中只有那么两次机会随母亲参与宫中宴会才能碰见。
歌舞升平之间,她总是瞧见那舞阳一人坐在位上,独自吃着席间的珍馐玉食,也不与谁说话,孤僻得很,好似与那笙歌迭奏、箫鼓喧哗隔了一世浓浓烟云。
旁的年纪相仿的公主们也不敢上去搭话,皆是避之不及。
但她并未与这位公主堂姐有什么接触,据宫中那些奴婢私下之言,舞阳的性子相当暴烈,深宫之中有皇后罩着的缘故,几乎是横行霸道,胆大到敢直接拿鞭子抽她不顺眼之人。
这些她“不顺眼之人”包括宫女太监,还有皇子、公主,更有人瞧见她刁难皇帝的后妃。
皇后姑母那般随性恬淡之人,为何会养出如此刁蛮霸道的公主?
翟棠幼时想不通,但她与舞阳也确实没什么交集,也不好作什么评论,所以她对这位堂姐并没什么实质的堂姊妹情谊。但适才那番蹴鞠比试,却令她刮目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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