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憋着一口恶气不上不下的,真是厌烦!忽的想起甄昙那个蠢货,眸色幽幽,心生一计。
要想让步如琅难堪,甚至被南康长郡主厌恶、逐出花令会名单,她不能亲自动手,她得找个蠢笨的靶子挡在身前才是。甄昙不是不乐意自己被步如琅压一头吗,那就让她当这个靶子罢。
……
南康长郡主在松鹤斋的大堂之中端坐着,等着这些贵女们一一入堂。
松鹤堂内文雅精致,六角观窗勾勒雕花镂空的菱纹格子门廊自南北舒展。雕甍绣槛,细瞧去竟有沟渠环绕,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祥云如意瑞兽彼此衔吐。
斋堂间,鼎中盛着碎冰,清凉之气氤氲。
郡主年过耳顺,身着暗朱缕金福纹褙子,墨绿罗锦云纹如意马面裙,鹤发苍颜,但精神气却是极好,面色红润。她一面让身边的嬷嬷拿着册子去清点今日到庄的闺秀人数,一面让诸位贵女落座品茶。
席间不断有侍女缓步穿堂而过,不过片刻,每个贵女席位的雕花墨案上,皆摆上了汁甜肉脆的切片瓜果。
步如琅坐在靠近堂槛的席位,这是最末端的位置。她微微抬眉,扫了一眼堂中所有人,除了勇安侯府的几个嫡庶姐儿,其余她一个都不识。
只令她惊讶的是,舞阳公主也在今日这花令会上。她贵为中宫嫡出的公主,贵不可言,万万不可怠慢半分,于是她的席位安排在最靠近南康长郡主之处,身旁还跟着许久未见的甄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