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光她在高处看着这些波澜壮阔之景,闻之澹也在看。
他正闲散坐在城中最高的鹤台亭的顶端,一袭藏蓝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玉带,手中拎着一串鲜红欲滴的樱桃,身后是半蹲半跪的行诀。
“主,这些日子只有那位翟令舟来过一次如意楼。”
鹤台亭顶上和风****,闻之澹的衣袍被流风穿梭,吹得鼓起飞扬,远远瞧上一眼还以为要随风而去。
他伸手摘了一颗樱桃,眯着凤眸望向远处:“为何而来?”
“步掌柜前些日子做出一种叫烤馕的吃食,想来是想将此物作为军粮,于是递了一张方子给京郊军营,正巧被那翟令舟瞧着了。”
“哦?”闻言,他意外挑了挑眉。这个狡猾的小娘子,让她做一顿晚膳都不情不愿的,非得他拿玉佩交换才有好脸色,做这种事情倒是比谁都殷勤。
行诀想了想又道:“主,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闻之澹抿着口中樱桃,翘起二郎腿,皮笑肉不笑,甩给他一个凉凉的眼风:“你什么时候说话学着这么弯弯绕绕的了?”
“吉祥”做久了,有时候切换身份有些不适应,说话的方式也会打岔。行诀抿了抿唇压下尴尬:“这位翟令舟,与烈王殿下……往昔是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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