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什么?”
“况且,我家公子好脸面,讲排场。”她将一只手放至唇边,探头过来细语说道,脸上却全是没大没小的揶揄之色,想必,日常和那公子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松弛轻快的。
“姑娘还是换上吧。”女子笑着将托盘递给她,
阿萝默了默,伸手接过托盘:“好。”她顿了一下,又问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那女子回道:“我叫柳春,此次跟公子来关内的还有云夏、落秋、宴雪,落秋和我一样是西域女子,其她二人是宋女,很快你就会熟悉了。”
柳春又点点托盘内的瓷瓶:“这伤药是公子特意吩咐的,是白驼山特制的伤药,疗效很好,昨日冲撞了姑娘,还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她态度如此识礼友善,阿萝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罢手:“不不,昨日是我先惊扰,姑娘无须如此。”
柳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那这事就算翻篇了,以后我们好生相处就是.....”说好生相处的时,艳丽的脸上迅速划过一抹异色,但不待阿萝细看,她又迅速收敛起神色,道:“对了,这药,可需要我帮忙上药?”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多谢柳春姑娘。”
阿萝对柳春的印象极佳,她就像西域绿洲的一抹轻风,温柔而亲和,没有半分锋利和尖锐。
柳春闻言也不坚持,她指了指后院花园:“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们和公子都在后院凉亭,阿萝姑娘换好衣物就自己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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