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楚乔幽过的分外平静,她好好地待在院子里养伤,不再踏出院门一步。
而那日后,郑恒也再没有出现过。
医家给的药膏很有效,也....许是那晚郑恒的手法的确到位,很快,楚乔幽的足腕便好的差不多了。
手上的伤口也结了疤,正在长肉,略微有些发痒。
这日,天气晴朗,落云再三劝了窝在院中快要发霉的娘子出去散步。
楚乔幽有些无奈,但还是任凭她拉走,
心想,出去散散,也好。
而此刻寺庙东厢房内,因一封远道而来的信,堂堂佛地一瞬间宛若阿鼻地狱。
祥泰大气不敢喘声,看着窗边读信的郎君,只觉如至隆冬,寒意透骨,冷得人发僵。
他心头暗骂,不知那位同郎君信中中说些什么了,给郎君一顶人人嘲笑的绿帽也就算了,还有脸面写信给郎君!
简直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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