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挣扎去够空中的水珠,但却无望地被滔天的海浪卷舐,沉沉坠落。

        看着昏厥过去的主仆二人,行刑的侍卫面面相觑,小心请示檐廊中的郎君。

        “送回房,叫医。”冷淡如雪松的郎君面无表情的开口。

        躬身候在一旁的女仆和行刑的侍卫都松了一口气,顿时小心的将二郎君抬回房中服侍。

        周辰负手站在一边,略微好奇:“平日里他怎么闯祸可不见你如此动怒。”

        奇了。

        他这好友,面上冷淡,其实心里对自己唯一的弟弟很关怀。

        因清楚知晓郑恒因他受到的一些委屈,于是感到越发愧疚,无数次都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今儿个怎么舍得下手整治了?

        郑桓看着奴仆小心避开二郎君伤口将他抬走之后,才收回目光,凝眉看着无边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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