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相处得太久,在一次次的做爱中,他的身体被侵蚀得过于透彻,他自触手的颤动中感受到了怪物的愉悦,就像是一头野兽自空气中嗅到血腥味一样的愉悦。
怪物此时再也不是与白煜相对时的温驯模样。
祂正在因为杀戮而感到兴奋,祂蹂躏这些人类的躯体,品尝他们的恐惧,如同孩童随意的摆弄手中的玩具。
“不行,快放开我。”
“放我出去。”
这具分身触手有限,由于白煜的挣扎,由触手所构建的屏障甚至产生了空隙。
祂并不惧怕这个星球所持有的武器,但是小奴隶不行,祂的小奴隶是如此脆弱,他柔软的皮肤会轻易被这些东西给摧毁。
触手们喜欢在他皮肤上爬动,尤其是当小奴隶被艹得意识不清时,他雪白的皮肤会发烫,会轻易的被勒出红痕,他从里到外都变得酥酥软软,像一块刚出炉的蒸糕。
祂于是收回了那些在夜色中如鞭子般向外肆虐的触手。
比起玩弄这些人类欣赏看鲜红的液体从他们的体内冒出,祂更不想让小奴隶的皮肤被划破,哪怕只有一点。
虽然祂没意识到,白煜和眼前的人类,其实是同一个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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