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这让克里斯汀感觉很不安，没想到白煜反而在安慰她:“别担心，他只是有些小别扭。我们很快就来。”
“可是……”
“没事的，不用管我。”白煜打断了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他微微侧着头，语气很坚决。
“我知道了。”
等到克里斯汀离开，白煜突然有点后悔答应带祂过来了，也许以克里斯汀的敏锐，也许很快就能察觉到约瑟夫的不对劲。
约瑟夫的头发有些长了，不知道是在祂控制了这副皮囊后，头发依然还长，还是说是在约瑟夫被吃掉之前就已经这么长了，但能够确定的是，当约瑟夫还是原身的时候，白煜从未如此仔细的观察过。
他把祂侧边的头发拢到耳后，看着那双烟灰色眼睛，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有白煜的倒影，像是把他自己关进了水晶玻璃球里：“你今天要安静的呆着，不准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更不能伤害他们。”
“可是我不想让你染上他们的味道。”祂坚持说，白煜看着祂皮下的触手涌动，感觉像看到了一只小狗在龇牙，而白煜清楚的知道，祂所有的言语都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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