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没有回答,白煜也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的反问有点多余,恐怕这宇宙间只有人类这种生物才会反复无常,而祂,祂的回答是毋庸置疑的。
白煜半跪着,拥上这些触手。
拥抱这些触手的感觉很奇怪,像是非牛顿液体,当白煜抱紧祂们的时候觉得像抱住了冰块,冰冷而坚硬,可当他放松下来的时候这些触手又会柔软的托住他,像是被海水浸湿的沙地。
白煜在那些涌动的触手当中寻找怪物的脸,那坚硬的,金属质感的头颅,白煜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看向那张怪异,恐怖,彰显着暴戾的头颅,却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想吻你。”
吻,怪物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小奴隶喜欢这样,每次这样做的时候,祂能感受到小奴隶的心脏跳动的节奏,不是人类面对祂时惊恐害怕的疯狂跳动,而是生动雀跃的跳。
一如现在,当祂凝固成实体,用舌头与那柔软的舌头相绞缠,祂能感知到他的脉搏像是波涛一般奔涌,在那不大的躯体里,无数的花朵在里面绽开,颜色鲜亮得就像是堆叠在一起的群星,有一种新鲜的酸橙和白奶油的味道会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
而这一切,都是由祂所引起的,祂亲吻他,在小奴隶身上所引起的丰富多彩的变化。
在触手的怀抱中,白煜与祂深吻,觉得祂的每一点气息,都在透过那形体渗入到他的身体、他的血液,在他身上刮起一阵平静的风暴,直到白煜受不了的分开来,倚靠在怪物的肩上不停喘息。
第二次。
白煜想,这是祂第二次对自己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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