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痛】

        【好痛啊】

        【好痛苦】

        那是一种只有白煜能听到的声音,它在痛苦中仍期望着向白煜靠近,仿佛这样能够缓解这难以承受的痛苦。

        有那么一瞬间,白煜真的想冲上去给他一拳,但是站在对面的克里斯汀频频向他摇头,示意他冷静下来——这是一个圈套。

        白煜深吸了一口气,他走过去,靠近玻璃箱,状似不经意的挡开了副官放在遥控器上的手:“这触手并未伤害过人类,即使它们的出生就是个错误,但你没必要进行这些毫无意义的折磨。”

        副官脸上依然是那种温和的笑意,可是语气却很恶劣:“怎么?心疼了。”

        白煜没有理他,目光只看着玻璃展柜里的触手。电击停止后,小触手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玻璃表面,近乎于静止,只触手末端仍保持着微弱的起伏,就像是病入膏肓之人那几不可闻的喘息。

        “对不起。”白煜在心头默默对它道。

        “白煜,”副官贴得很近,他弯着腰,近到鼻尖要贴到白煜的面颊,他的鼻翼翕动,像是一只猎犬,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研究所里努力搜寻猎物的味道:“这么看来,就算我们费了极大的力气,把你从怪物的手上拯救出来,你也还是站在怪物那边,你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已经受到了怪物的影响,约瑟夫的失踪跟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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