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直等到他这么睡下去？等到人类灭绝？”
这时奥康纳突然打断克里斯汀的话，他说完后便有些懊悔，疲惫的靠着桌子，“对不起，亲爱的，是我太急切了。”
克里斯汀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手臂，表示自己知道了。
“如果他再受到任何刺激，那么他将会支离破碎，永远也无法醒来。”
奥康纳：“但是你怎么知道他自己就不愿意醒过来呢？他愿意就这样看到自己浑浑噩噩的活下去？做一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三岁小孩儿？”
两人都看向了程虔。
作为和曾经的白煜有过交集的人，在这个问题上，程虔无疑是最有发言权的。
程虔沉默良久，嗓子很干涩，喉咙里像有刀子在割，就像忘了则怎么说话。
可这是他欠他的。
他能怎么办呢，如果不是因为曾经的白煜，他根本活不到现在，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把他放走，那他也不会在欲望的折磨下选择沉睡。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死胡同，他站在胡同口，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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