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夹着腿,连走路都不稳,下身感觉湿漉漉的,有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去。即使进到一栋建筑物里,那些士兵的目光被隔绝了在外,可白煜的穴还是痒,之前都是被他用冷冰冰的枪管抽插,此刻渴望有活物进去,乱弄他的花心。

        白煜忍不住,靠近程虔在他耳边说话,那声音隐隐颤颤的,像是不成调的音符。

        “想要。”

        “骚穴好痒。”

        他期期哀哀的看着程虔,小鹿一样湿润而无辜的眼睛:“穴里都湿了。”

        “你。”程虔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抓着白煜的手紧得让他发痛,“这是在军营里。”

        “可是我想要,”白煜反倒青白的双手挽上他的肩,就像是《青蛇》里纠缠僧人的蛇妖,妖物一样的魅惑。

        他恳求着,无辜又似带了一种哀绝,像是有个人儿躲在心底呜呜咽咽的在哭,“穴里一直在痒,想要被灌满,想要有人能插进来,而我希望那个人能是你。”

        程虔把白煜拉进了一个黑暗一角,吻上了他。他的吻是猛烈而直接的,像是一头猛兽挣脱出牢笼,让白煜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他木呆呆的,明明是一副淫荡的身子,却又不懂得如何接吻,只觉得心底如同有浪潮翻涌,快要融在这吻里,明明噬人得可怕,他却又在唇舌间尝出一种甜津津的味来。

        白煜的睫毛扑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只小飞虫,他一直吻他,直到身下的颤动停止,就像是止住了他心底的哭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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