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真不能怪净植没把这事告诉云峙,毕竟云峙是白家人,又是云苹的哥哥。她与云峙太过相熟,但又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未能如信任局外人的尔敏一般信任云峙。

        这下暗号没对上,尔敏就要起身送客。

        白云峙心下着急,刚想把那大不韪的事情说出来,几分是博取信任,几分是隐隐妒忌:“我和净植,我们……”

        “她睡过我,很多次。”尔敏面无表情地说完,便“砰”地关上房门。

        等待开庭的时间还有很远,而玉京到养州最远不过十小时的距离。然而西州那边已经在催云峙,他便打算离开养州前再过来一趟。当然不是想看见那个男人铁铸的表情,而是想在这附近走一走……

        “云峙?你回来了?”

        真没想到,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就这样在白日之下、在他身后响起!

        “净植——”云峙冲过去把她r0u在怀里,似是要把她r0u进骨血里,“你怎么回来了,玉京那边没事了吗?在宋州又出了什么事……”

        “哎别急,一件一件问。云峙,你平日可不会这样慌慌张张的。走,上去坐坐吧。”净植牵起他的手,就要往楼上走。

        “净植,楼上……”云峙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哎,云峙,从那时起就注定你要被尔敏克制得SiSi的……净植却已经牵着他一路走到三楼。她在包里哗啦哗啦翻起钥匙来,“你说什么,楼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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