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封情书出现时,周栎才意识到自己真挺装。

        假如说偏轨的开端是那个糟糕的初吻,脱轨的起点便是他们之间第三次接吻。

        那是高中毕业的庆功宴,周淼大发善心向他泄露了周穗的表白计划,托她的福,他的心情差到底了。

        是他大意,执着于和幸岐山针锋相对,不曾想被薛明远趁虚而入。

        是他自信,不曾试想过周穗喜欢别人的可能。

        抱着沉重失落的心情,他打算提早离场。

        周穗这时缠了上来,久违的,少有的,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她喝了酒,语言系统混乱,乱声嘟囔着:喜欢,好喜欢,喜欢你很久……

        周栎心情跌入谷底,他拿着刚成年没多久的身份证开了间房,把扰人的醉猫扔进浴缸,试图用冷水让她清醒。

        他不敢想,假如此时和周穗共处一间的是薛明远,事态会发展到哪一步?周穗是个连接吻都能认可为常规亲密行为的开放者,也许……

        他们会顺其自然地拥抱,亲吻,之后za。

        真是想想都要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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