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桌叫不上名的菜肴,闻霜局促地回答道。很快一盏粥被呈到他面前,他刚想伸手去够却被清遥截走了,拿到手里轻轻吹着。

        “小心烫。”

        闻霜红了耳朵,短促地应了声嗯,张口去够男人手里的调羹,小口舔舐着。他心里还记得曾经父母说的,“男人不喜欢吃相难看、胃口大的炉鼎。”因此他尽全力把控着自己不要出丑,不要惹他的夫君不快。

        说实话,他有些贪恋这样的照顾。若是礼数不周惹怒了对方,可能他又要过上猪狗不如的日子。

        一碗粥用完,他怎么都说已经饱了,不肯再吃。池清遥也不逼迫他,替他斟上交杯酒,让他拿着。

        闻霜愣住了。他这才知道,这冷清又怪异的经历是他的“喜宴”,而喝下那杯酒就意味着他的生命彻底交给眼前这个完全不了解的男人把控。

        他一饮而尽,任何祝词都没说,似乎是很悲壮。

        可是为什么感觉很满足。

        闻霜从未喝过酒,一下被酒气冲得晕晕乎乎,面色潮红。他主动地开始褪去身上的衣衫,白皙的身体在池清遥的面前一节节袒露。下人早已端起几乎未动的残羹离去,贴心地帮他们点了一盏红烛;纱帘落下,他看见自己的夫君坐在原地不动,焦急地褪去所有的衣衫,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对方的指尖。

        怎么还不开始呢?

        他甚至不明白那些仪式有什么目的。反正炉鼎对他们来说不就是用来肏的么。好像给一个饭碗穿上吉服,在这只饭碗里斟上酒似的,多此一举。反正目的只是要交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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