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床单褶皱不堪,宴江棠气喘吁吁,海藻般的长发凌乱着有几根进了嘴角,脸蛋潮红得不正常,眼神有些放空了的呆滞。
两次高潮让她小死一回,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闫承温柔地将她唇角的发丝拨开,缓缓抽动着,薄唇贴在她耳廓,深深吸了口她身上的香气,“宝宝好香。”
一个翻身,把她压趴在身下,托起小臀让花心朝上,自己则压身侵入,劲腰带动着胯部猛的一顶,噗嗤一声,肉棒直接操进了最深处,露在外边的两颗卵蛋都打在了宴江棠的屁股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啪”。
“啊!”宴江棠仰着脖子尖叫一声,被他这一下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好像要顶开子宫口插进去一样,小腹整个又酸痛又舒爽,几乎被顶得要翻白眼。
凶猛的恶狼彻底解放了自我,每一次都抽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在穴内然后再狠狠地操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嗯啊…你……啊哈……轻点啊……嗯…”
“慢点…唔哈……”
宴江棠睫毛轻颤,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声音被操得黏黏糊糊的,像是裹着蜂蜜糖浆的点心,喊得男人理智全无。
小穴一阵痉挛着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几乎喷洒而出落在了龟头上,又被对方狠狠地堵在了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