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宿撇了撇嘴角,不再管他们,突然感受到赌场另一道气息,他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小喽啰,身上也有宝贝的气息。
都来抢他的命定之人,来了他的地盘,都给他死!
蔺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行,他现在实在是太不清醒了。
他摸索着自己,想从身上找到一件有宴江棠气息的物品平缓一下情绪,可是一件也没有,连鼻头的香味都已经淡去地无影无踪了。
他现在就要下去,把睡梦中的宴江棠抱上来,狠狠地锁在自己身边,配上一条黄金锁链,眼泪滴在上面一定特别美。
阿星再次进门,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幻觉。
他那么爱干净的主人的地毯上,全是碎成渣渣的瓷片,文件纸张也分散在各个角落。
……
蔺宿一下就出现在房间,少女陷在大床里,像云朵面包里的奶油夹心,软塌塌的一团。
神明的手抚摸着柔软的发丝,目光从长密的睫毛上移到微启的唇上,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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