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错估了之前的药效,膝盖刚弯下去,腿一软,便跪跌在了秦冕脚边。
只听上方的男人轻笑一声,缓缓蹲下道:“阿清虽然礼仪还没学到家,这身段倒是有了后妃该有的样子,”说罢又在他颈边轻嗅了两下,“阿清好香。”
明明是折辱,不知是因为药效还是秦冕呼在他耳边的热气,陆屿清羞愤中,不由得红了脸。
男人笑的更是得意,倒也不再管所谓的“礼仪规矩”,打横抱将陆屿清抱出了珍宝阁,一路回到了自己寝宫的床上。
秦冕见陆屿清始终紧闭双眼,不满地抬起他的下巴:“阿清,睁眼。”
陆屿清偏过头去,并不理他。
秦冕手上微微用力,钳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面向自己:“阿清若是再不睁眼,我可有的是办法……”
“譬如你那跟来的叫元什么的小书童,或者你南越有个幼弟也可以来陪你一同为质,再或者若是不爱睁眼,这眼睛不要也罢……”
陆屿清终于是睁开了眼,怒视着秦冕。
秦冕一直噙着的笑意确是顿在了嘴边——陆屿清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一样。他自以为的怒视,在秦冕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可怜巴巴的。
“咳,你……”秦冕一时没想起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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