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屿清醒来时正碰上秦冕起身。

        “醒这么早?”秦冕有些意外。

        陆屿清垂下眼,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情绪——他其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像昨天那般沉了,尽管在睡梦中被秦冕肏了一顿身上有些疲惫,却也比从前在南越提心吊胆、夜不敢寐的好上不少。

        秦冕见他精神不错,也就没强让他再睡:“既然起来了,就跟着学学侍奉的规矩。”

        “……是。”

        陆屿清慢腾腾地起身,身上依旧是只有一件新换上的肚兜,经历了这两日,却也不再奢望秦冕肯给自己穿衣服了。

        看着陆屿清身上只穿肚兜强忍羞耻却还是顺从的模样,秦冕倒还满意,也不计较他动作慢。只是在陆屿清羞赧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时,扔了一件自己的外袍给他。

        陆屿清动作一顿——帝王衣袍……竟可以随意容他人上身吗?但无暇多想,好不容易有衣物蔽体,陆屿清赶紧披上了秦冕外袍。

        眼看陆屿清学着下人的姿势蹲下行礼,秦冕用脚点了点他的膝盖:

        “跪奉。”

        陆屿清抿唇,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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