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毒品有深刻研究的方鹤神情疑惑：“在我的认知里，那些毒贩为了引诱他人吸毒，都会把毒品包装得很好，味道也不会差。”
“而且都吸毒了，干嘛不吸味道好点的东西？非要弄成这种苦味的药片。”
“你确定只有苦味吗？”
杨锦荣回想了一下林景云亲他那会，苦是苦，但是带着一种绵长的回甘，十分柔和。
让人尝了还想尝。
方鹤疑惑的看向他，“药片就只有七颗，你偷了一颗，他吃了六颗，那你怎么知道药片味道如何？”
“还回甜回甘？绵长……什么药片的口感是绵延柔和的，我看你是被他亲了吧。”
“亲吻的过程中尝到的味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情有可原。”
被戳中心事的杨锦荣揉了揉眉心，不置可否：“所以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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