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祈砚舟极有深意得深深凝着念锦汐。
心虚的念锦汐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你心虚了?亏我还帮你找那……”
负手而立的祈砚舟,他眼底透着一丝丝失望意味。
祈砚舟把怀里头的百年明紫草和百年竹虫,藏得严严实实。
“祈少爷,你和小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什么不是你的味道,什么心虚。”
话说,花菱如何能够知晓,祈砚舟深夜半夜,踏足念锦汐闺房要东西喝。
念夫人与念老爷二人,他们对义子和女儿之间的哑谜,也是一个劲听不懂。
也只有花菱聪明点,她仿佛捕捉到什么,扭头对祈砚舟道,“祈少爷,你说的味道不会是……”
这还没说完,花菱嘴巴就被念锦汐拿手遮掩住,“好了,花菱,打发下去,将嫁妆一并存入库房,还有银票,你要帮我保管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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