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祈砚舟将随身携带的大海碗就放在床沿,而后他整个人运用轻功,飞到门外。
念锦汐瞅着床头的大海碗,她欲哭无泪。
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念锦汐已经被巧哥儿榨干,她哪里还有呀。
可念锦汐又不好明说,祈砚舟是个大直男,他生性耿直得很。
解开衣裳,念锦汐尝试性挤出几滴,可终究还是太少。
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呀?
念锦汐想的头秃。
足足半个时辰过去,门外祈砚舟等得心焦,“好了没有?”
“你以为我是奶牛啊!还没好!”
里头念锦汐崩溃至极,这个祈砚舟真是不懂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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