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什么,我疯了吗?”
念锦汐狠狠掐了自己脸蛋一把。
“你怎么自己打自己。“
良久,祈砚舟喉结滚动,溢出一声磁性而又低沉的声线。
念锦汐猜出也许祈砚舟还没有认出那天晚上的人,就是自己!
那晚,她念锦汐与祈砚舟欢好一场的事实。
幸好,幸好,祈砚舟没有认出来。
念锦汐庆幸得拍怕胸脯。
“你怎么又拍拍自己的胸脯?”
祈砚舟越发觉得女人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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